难怪这些年,京中一直盛传李怀远对静文公主情之深切。
“其实当时,我早已与严稷混在和亲队伍中等待行事。”
沈今禾诧异:“您是说…那位大名鼎鼎的威北将军严稷?”镇守边关三大名将之一,严氏一族的掌权者严稷。
“是他。”李怀远若有所思,好像他说的就像是上辈子的事。
“此事原本静文不知,她是心甘情愿待嫁的。谁知路途之中不知何人走漏了风声,一天静文突然闯入营帐,红着眼指责严稷不忠不孝,两人大吵一架,从此恩断义绝。后来静文独自去完成了与西凉的和亲,严稷也远走边关,再未回都。”
“那您呢?”沈今禾想,李怀远好歹也是主谋之一,静文公主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怪罪他?
“我比他们俩都小几岁,静文自然以为是严稷出的主意。”
“……”
“后来过了几年,我才无意得知,此事是皇后在背后推波助澜。静文公主作为战和的棋子,皇后绝不允许她生出什么事端,故而用严家全族的名声威胁了静文。”
也是,武将世家向来把“忠君爱国”的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担不得半句污名。
“所以此次静文回大郅,我对外宣称其暂居世子府中,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不让皇后找到静文,否则她定会用她要挟威北军投靠她麾下。”
“您是说,静文公主回上京只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并不在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