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开心。
。
裴厌辞头一回见他懵懵的,有点可爱,低头重新要去咬,身子被人一捞,带到了身前。
“够了。”棠溪追搂住人,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喑哑。
“不喜欢?”
“你不必这样。”他闭了闭眼,“脏。”
。
“嗯,我知道。”那是他命贱,所以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但你不必这样。”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局促的鼻音。
裴厌辞被棠溪追抱在怀里,看不到任何表情。
但他知道,他哭了。
悄无声息地啜泣着,可能连脸上的表情还和往常一般。
此刻挣脱的话,棠溪追一定会顺着他的意。
他假装没听到,犹豫了下,手臂环住他的腰身,用前所未有的力度,将他抱紧。
一切仿佛又归于平静。
他们相拥在一起,四肢互相纠缠,心满意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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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裴厌辞醒来时,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他伸了个懒腰,穿好裤子,随意找了件长袍穿上,打着呵欠出门。
无疏刚好匆匆忙忙拿着胡麻饼出来,“大哥,我先去国子监了,今早有许大儒的课,我可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