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缚的双手与布条之间挤入一根冰凉修长的手指,他被那根手指一勾,整个人往后跌去。
裴厌辞踉跄了一步,跌坐到两条并拢的大腿上,半个后背和左手靠上了一片结实硬挺的胸膛。
一股浓烈的异香传来,霸道地占领鼻腔和咽喉,一股甜辣的味道涌上喉咙。
裴厌辞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这才想起来,闻久了之后,鼻子已经变成了愚钝和混沌的麻木,竟也开始接受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以至于闻到香味时,反而不适起来。
“嘘。”
一股阴凉的香风拂过他的颈侧,泛粉的唇被一根竖着的手指抵着。
颈侧平缓的气息有节奏地洗刷他最敏/感的皮肤,皮肤处传来的森冷,让他不禁想要颤抖。
人总是对未知感到害怕。
尤其是惊险而又诡谲的未知。
左肩处传来对方下巴的重力,“怎么连手都绑上了。”
他仿佛感受到,在黑暗中,一条缠绕而来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朝他张开獠牙。
“更像个小奴隶了。”
裴厌辞:“……”
“千岁大人,今夜找小的有甚吩咐。”他还忙着回太子府睡觉,忙活了一整日,可没精神来应付他。
双方说话的空隙,他又听到刚才闷哼的欢愉声,仿佛又一个循环开始了。
他下意识将头侧向了那处,还想确认,就听一道声音附耳上来。
“喜欢这事?”他的声音刻意放缓放轻,喑哑而蛊惑,“做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