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鹤冷笑一声,眉宇间显露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厌恶。
真是巧啊,他前脚刚走,后脚银睿就出事,周家内鬼年年查年年有,弄得他不时就会生出一些危险的想法。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银睿表面上看着没什么监管,但里里外外、明里暗里摄像头多得很,安保力量也足够,逮几只小老鼠轻而易举。
冯伦自己是个孤儿又做了多年的孤儿院长,与各色人打交道察言观色一流,周云鹤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周云鹤真正关心什么。
“咱们换个别的地儿细说?”
周云鹤带他进了某个总统套房——这家开泳池趴的酒店在周家名下,这套房用了独立的面部识别+指纹锁,只有他能开,绝对安全。
随意挑了沙发坐下,手机调到静音模式,周云鹤长腿支出去老长一截,随意一坐就是一幅美男图。
冯伦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心里不由感叹——他老板不光身家上亿,身材也是真好,还好自己已经是个有家有室的中年老男人了,但凡换个取向都得动点儿心思。
也就只有这种人才能和小淮先生的神颜凑一对。
“陈景和咱们已经盯了一段时间,不难处,我主要是想和您说说秦知和小淮先生。”
周云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冯伦连忙解释:“秦知您是知道的,娱乐圈嘛,为了资源用点儿手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多亏了他,咱们才能这么快拿到陈景和的把柄。”
“咱们也不是神仙,谁都想不到今天救了秦知的会是小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