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前几年手段还算温和,打着谈生意的幌子骗他去相亲,这几年大抵是耐心耗尽,作风越发大胆,只想让他赶紧下崽,连大孙子大孙女是婚生还是私生都不在乎了,所以才大半夜把他弄到这鬼地方。

周云鹤心情越发不爽,偏偏冯伦还要火上浇油:“回头要是让小淮先生知道多不好。”

何止不好,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周云鹤淡淡看冯伦一眼,神色冷到硬是把这位能言善道的帮手看闭嘴了。

威名在外的周大公子眉头紧皱,冯伦作为顶级打工人,当然要迎难而上,为自家老板排忧解难,“瞧给您担心的,至少今晚小淮先生不会过问您的行踪。”

周云鹤拧瓶盖的手一顿,心情更糟糕了——不在意才不会追问,陆淮就应该来质问他的行踪,逼他给一个合的解释,如果陆淮不来,那他在陆淮心里岂不是……?

他忍不住问冯伦:“为什么不问?”

冯伦笑眯眯地,“我刚把小淮先生送到家门口,小陆总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许女士给我拿伴手礼的时候小淮先生正挨骂呢。”

“他自己那叫一个水深火热,顾不上管您。”

周云鹤:“……”冯伦是嫌钱赚太多了吗?

算了,还是说正事。

周云鹤瞥一眼冯伦,语气恢复了日常的平淡:“陈景和那边处得怎么样了?”

提起陈景和,冯伦连连摇头:“陈景和指使人对秦知下药,监控找出来了,秦知也送医院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有人要联系咱们删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