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宁失笑,“这不就是你家?”
两人坐在马车上,沈周宁敏锐地发现他确实是生气了,闹起脾气来都不带正眼看她的,但他虽不与她对视,对于她的接近却并不抵触,看起来也是有趣得很。
“阿福啊,你说咱好不容易独处一段时间,回来这么早做什么……”
齐慕清扫了她一眼,“闭嘴。”
“有人撑腰了就是硬气哈。”沈周宁笑了声,双臂垫在脑袋后面,“殿下果然还是殿下,惹不得。”
“留在府里好给娘子和玉华旧情复燃的机会吗?”
沈周宁也不着急,看了他一眼后慢悠悠道:“有殿下在,什么情都不好使,我只能是殿下的驸马。”
齐慕清看她闭上眼睛,冷哼一声抱着孩子不说话了。
回到府里,沈周宁还没来得及回去,平宁侯就把她叫过去一顿训斥,说她好好的不在家里撑面子竟然跑出去。
齐慕清在旁边看着,不仅不帮忙,反倒唯恐天下不乱,开口道:“母亲,妻主她还怪我回来的早,今早见了还玉华郎君,也不知是不是想与我府上的玉华旧情复燃。”
沈周宁一惊,就见母亲拿了鸡毛掸子就朝着她扑杀过来,她连忙躲开,指着齐慕清道:“齐慕清,你,你乱说什么,娘,那都没有的事……”
平宁侯府鸡飞狗跳,齐慕清笑意盈盈地离开。
到了晚上,沈周宁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内,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子,就冷着脸朝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