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齐慕清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坐下。
沈周宁伸出胳膊,露出手臂上的红痕,冷哼一声道:“还不是你,那般狠心的冤枉我,娘她手上没个轻重的,你也不怕把你妻主打坏了?”
齐慕清显然没想到母亲会下这样的狠手,连忙拿来伤药给她抹上。
“怪我怪我,妻主莫要乱动了,我给妻主上药。”他心疼坏了,不想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能给她带来这样的伤害。
“殿下是君,我等是臣,殿下不经心的随意一句话都会被人记在心上,还望殿下日后多怜惜则个,莫要动不动的就去告状了。”
齐慕清连连点头,看着她行动不便的模样,问她,“腿上伤得如何,可要叫大夫来看看?”
沈周宁仰躺靠后,把长腿伸进他怀中,“你给我看看就行了。”
齐慕清放下药,多点了些烛火,这才伸手去帮她宽衣,长指穿过腰际,落在那平坦的小腹时他下意识顿了下,看着沈周宁戏谑的目光,他加快了动作。
里裤褪下,光洁的腿上没有一丝伤痕,握在手中极为光滑,他晃神了片刻,还待去找伤口,没反应过来就被沈周宁欺身而上。
她动作灵敏,反应迅速,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殿下,稳住了。”
齐慕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扶着她的腰堪堪躺在床边,女子动作极大,他惊呼道:“娘子…你,你骗我。”
是,沈周宁就是在骗他。
她看着男子毫无防备的模样笑的欢快,母亲想教训她,她也是长了腿会跑的,哪里会真的受什么伤?
不过是看他动不动的告状,给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