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沈周宁坐在了一旁,看着坐立难安的方知,朝着她示意了一下,“我既来了,就让她回去吧?”

严姝点头称是,摆摆手示意她离开,然而方知虽然无措,却并未直接离开,反而怯懦道:“我家地契……”

“我还能少你东西?别现在这儿碍眼,赶紧滚。”严殊不耐烦道。

话虽如此,却并未有归还地契的意思,沈周宁看了她一眼,“严家是要穷的吃不起饭了吗,我既来了就赶紧把东西给人家,否则我即刻就走。”

严姝把酒杯递到沈周宁身前,叹了口气道:“二娘子毕竟是侯府出身,前些时候得罪了娘子严姝实在是坐立难安,唯恐娘子记恨于我,这才不惜周折请了娘子过来,娘子只要喝了我这杯赔罪酒,我立刻就还她地契,再不与她为难,可好?”

沈周宁心中警惕,嗤笑一声,看着她手中酒水,“严娘子就是这般赔罪的?”

“自然不是,这只是开胃菜,知道娘子爱酒,特地寻的好酒,赔罪礼自然另有其他。”

她朝着一旁示意,包间内忽然响起乐声,烛火暗下,只余一缕光线落在房间正中央。

一人素衣持剑背对着众人站立,剑未出鞘,却显出肃杀之意。

伴随着乐声响起,一人月下漫舞,波光剑影,随着剑光越来越快,气氛越发激烈,最后男子跪在光下,决绝的抹了脖子,倒在血泊之中。

这舞的是前朝大将死在战场,夫郎殉情的故事,难得的是此子功夫到位,带起人心中怜惜,一张凄惨绝美的面容让人心惊。

此舞既是殉情又是殉国,不少戏子做此舞,却难得精髓,不想有人真能做得如此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