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方知下意识赞出声,堂上再次亮起,不少人朝着她看过去。
方才沉浸其中,不想竟直接说出了心中赞叹,被人看着,方知眼睛却极亮,看着那男子赞道:“此剑舞绝妙,世无其二!”
舞剑的男子朝着她看过去,片刻后垂眸。
沈周宁看他脖颈处有一道血痕,跪着的地上也是血迹斑斑,不免道:“这是……”
“一些小把戏罢了。”严姝笑道。
沈周宁点了点头,男子上前跪坐在她身前为她斟酒,虽轻纱遮面,却难掩姿色。
她就着他递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道:“有点意思。”
“此处尚有外人在,严娘子……”
严姝不怕她起意,就怕她无动于衷,看她喝了酒,挥挥手就有人上前把地契给了方知。
方知如梦初醒,手中拿着地契,眼睛却还粘在那男子身上。
“你先回去吧。”沈周宁没看出她的神色,只道,“夜路难行,注意安全。”
方知应了声,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沈周宁只当她放心不下自己。
没了外人在,严姝更加肆无忌惮,几人轮番敬酒,言语奉承,言及当日之错,沈周宁也与她们交了心。
“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并未记恨你们,不过我来此地是为了读书科举,不好沉沦酒色之中,我们把话说开,以后见了面还是朋友,但玩乐之事不必再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