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后头竟也有几人跟着,那个伺候他叫照梨的小厮同样挂了伤。
齐慕清也不辩解,似乎觉得没人敢把他如何,只是看着司管事露出不忿的神色。
沈周宁觉得她可能对下面人太宽恕了,以至于敢在府里生出这样的乱子。
“今日参与的所有人,罚三月月例,司管事,在我的府里打砸成这样,这就是我父亲教你的规矩?”
司管事面上一凛,也顾不上颜面了,利落的跪在地上认了错。
他也不知阿福气性会这么大,如今被他看上一眼他都感觉脸上开始疼了。
齐慕清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待看到沈周宁眼中的失望,他神色一顿,下意识的想要藏起带血的拳头。
“阿福,禁足院中自省,没有我的吩咐,不可离开院子一步,合庆,我不在的时候你来管着府中。”
齐慕清抬头去看,就看着沈周宁轻身离去,自始至终不再看他一眼,他心中一凉,再无一丝意气。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合庆看他看着眸光沉沉,只道:“娘子是好性子,但郎君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再这样下去,只怕再好的情分也消磨完了,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齐慕清眼睛直直的看着沈周宁的背影,他不觉得今日做错了,但此事若放在以往,她如何会不问始末就这般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她是不想看到他吗?
甚至今日旬休,她却早早回了书院,早上他没去侍膳她也没有问起……
被禁足院中,齐慕清安静了下来,没了诸事烦扰,内心的思绪逐渐清明。
“郎君不然跟娘子认个错,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村儿的妻夫都是这样的,我看娘子对郎君也挺好的。”照梨看着呆坐在树下的男子,难得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