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行到山下,就见合庆一脸急切,张口却道:“主子你快回府主事吧,阿福和司管事打起来了!”
…
日光洋洋洒洒落下,一股凝滞的气氛让整个府里都安静了下来。
“哎呀,咋打成这样了……”合庆没想到她走了没多久院里竟像是被拆了。
沈周宁从外头赶来,看着院子里桌椅板凳乱做一团,面粉撒的院子里到处都是,两方人马都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如今还在气喘吁吁,想来不是她回来了,只怕还止不住手。
“娘子让你们干嘛呢,你们竟然在府里打起来,娘子前脚刚走后脚你们就翻天是吧?”
合庆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特别是看到阿福也参与其中,更是难以理解。
“阿福,你是娘子的人,你怎么也这么不规矩?”
她低声训斥两声,觑着沈周宁的神色暗道不好。
“好啊,真是好样的。”
沈周宁怎么也没想到,她不过离府半日,家里下人就乱作一团,差点没把院子给掀了。
看她回来,司管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口就道:“我是奉了娘子的命令教她们规矩,这阿福身为娘子的人,我自然用心些,谁知这位端的是傲慢清高,不仅瞧不上我教的,还动手打了我,娘子你看我这脸哪里还能见人……”
他指着脸上的拳头印子,唇角还有血迹流出。
他到底年纪大了,比不上齐慕清身手矫健,挨了不少下,如今告状告的是理直气壮。
沈周宁看向阿福,原本好生养着的男子像猫儿般露出锋利的爪牙,脸上还是那般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