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清听着这话抬眼望了去,却见沈周宁淡定喝茶,全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看来今日我带来的布料刚好,正是这样的好颜色才配得上夫人,只是庄夺考虑不周,今日带来的是我布庄最好的裁缝,奈何是位女子,与郎君接触不便……”
“不知可否劳驾二娘子动个手?”
她说这话也是有盘算的,在下人口中打听来的模棱两可,但看着齐慕清的模样,她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给人量体,沈周宁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但她不是什么金贵人,亲力亲为的事也做过不少,如今齐慕清为她出力,她动个手又有何难?
她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齐慕清不是矫情的人,想着不过量个尺寸,谁来都无所谓,所以跟着到了屏风后。
身前拿着软尺的裁缝是个中年妇人,三人到屏风后头,沈周宁按着裁缝说的先是量了肩宽,臂长,体长,到腰身时却不自觉慢了几分。
男子腰身极细,但触之又极为有力,她手臂穿过男子腰身,感觉到男子好似放轻了呼吸,抬头望去,正对上他的眸子。
女子柔软的掌心在腰间游走,齐慕清眸子带上了些羞恼之色,他后悔应下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若有若无的香味进入鼻腔,不知为何,仅是这般的接触就让他有些失控,他不得不抓住女子手腕。
“娘子轻些。”
一旁的裁缝笑着接话道:“是极,娘子不必太过贴近,尺寸松些才好上身。”
沈周宁不懂这些,手上松了些尺寸,并不那么贴着身子,她刚想让人记录,就听到耳边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似是松口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