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以为自己梦到三皇子,借着醉意,她胆子大了几分,抓着男子的衣领凑到耳边,好似说了一句:“若不是你这层身份,像你这样的男人,早就被打的下不来床了。”
她有些心虚咽了下口水,把人当替身折腾了许久到底是她理亏,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人是她的奴,忽然挺直了腰杆。
“我,我先去找人解题。”
沈周宁当机立断,只有题还不大成,总得有应对的法子,不管一道两道的,能多写对一道题就能多一分进书院的可能。
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下,扭头看向沉稳内敛的男子,他低垂着眼眸看向书册,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好看的侧颜,只是衣裳着实不合身,露出了半截手腕。
“你晌午别看书了,等会有裁缝过来给你量尺寸做几身衣裳,先去吃饭。”
齐慕清抬起头,只看到沈周宁逃也似的背影,心中的郁气这才稍散几分。
书院考核题目并不多,除了些考背记的东西,就是些关乎时政民生的问答题,还有小部分的算学,能考进书院的,至少也得拿到大半的分数。
时政民生是关键,但只一类题并不足以让沈周宁顺利通过考核,但他并不着急。
她通不过才是他的目的。
他不能表现的太过无能,总要让她觉得自己有些用处,如此才好在失败回京之时带上他。
庄小娘子带着裁缝上门时一脸的雀跃,也不嫌府中下人身份不匹配,一路与人搭话,很快她就知道要做衣裳的是刚进府的郎君。
“这可如何是好!”
她今日带上门的是个女裁缝。
“娘子好福气,夫人好颜色。”进门时匆匆一瞥,齐慕清站在一旁,庄娘子喝了茶,笑着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