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阴差阳错倒给了他一线生机,让他能够借她的手逃出生天。
城内最好的地段,一座宅邸静静地坐落着,听到沈周宁回来的消息,这座宅邸缓缓苏醒。
沈周宁把绳子交到合庆手上,转身就躺到屋里床上睡着了。
“主子,这人是干嘛的?唔,怎么这么脏,身上这都什么啊?”
合庆夸张的捂着鼻子,围着齐慕清转圈,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屋内久久没有声音,齐慕清形容狼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衫,脸上有些发烫。
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合庆一时有些不确定这人身份,看他身上脏兮兮的,头发散乱,颇为嫌弃的给他解开绳子。
“先跟我来吧。”
下人的浴室在院子偏角,合庆看他身上衣裳早就不成样子了,又去后厨找人借了身男子的旧衣裳。
“你可是主子买回来的下人?”一边走,她一边打听。
齐慕清想着那卖身契,轻“嗯”了一声。
“要伺候主子可不能这么脏,你先洗干净了,等会再来回话吧。”
合庆给人提了水就退出了浴室,转身就去伺候沈周宁,她可没时间守着这么个脏东西。
人一走,整个院子好似忽然安静了下来。
齐慕清看着这处屋子,烛火晃动,带着些暖光,他已许久没有洗过澡了,触及干净的水,眼前顿时一亮。
浴桶中水温早已调好,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利落却不失气度的脱衣下水,动作不紧不慢。
后背的伤痕依稀可见,触及水流,他“嘶”了一声,先前的鞭伤还在,他只能小心着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