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皮子,看到个富贵娘子就往上凑,你给老娘松手。”
一旁抓着他的人见绳子松了吓了一跳,追上来就是一鞭子打在人背上,同时给沈周宁解释道:
“娘子莫怪,这是个花奴,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可惜自个调/教不好,三天两头的往外出跑,听说这奕欢楼最是会调/教男子,索性把人带过来碰碰运气,也好回个本钱,我这就把人带走。”
沈周宁点头了然,看着因为抬头央求而露出大片面容的男子,凄惨惊绝的面容连她都恍惚了一下。
只是太像了。
她略一定神,看着趴在她身下的男子,略显嫌弃的用折扇抬起他那张凄惨却绝美的脸,笑的好看。
她语调温和缓慢,“小郎君,本姑娘虽温柔多情,惯常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但生平最讨厌一人,你与那人足有八分相似。”
齐慕清抓着她的手颤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说出此后无数时刻都后悔不已的话,“你救下我,随你发泄。”
既是恨他,凭着这张脸,她也可一纾胸中闷气。
沈周宁挑眉,不得不说,这张脸露出这样的神情让她的心都为之一颤,哪怕明知道不是他,但也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露出更多不堪痛苦的模样。
然而在齐慕清央求的目光中,她只是轻笑一声,“你当本姑娘是哪种人?”
说完,也不管男子将会陷入何种境地,扯了衣摆摇摇晃晃的起身,眼看着想要离开。
后头传来妇人挥动鞭子的声音,严声教训着人,“你当你是什么人,仗着有两分颜色就想攀富贵,老娘给你找好去处你好生跟着就是,再敢逃跑老娘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