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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好像也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薛非舔了下嘴唇,唇缝不自觉张开,单奇鹤手指伸进去,手指按住他舌尖,又勾上他的舌头。手指不知是带着浴室水雾,还是他口腔内的津/液,直到把薛非整个人都弄得湿漉。

薛非再次试图转过身,单奇鹤一只手突然按住他后颈,手指拿出来,胳膊从腰后穿过来,扣住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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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薛非蜷缩起身子,头顶的淋雨热水浇得他浑身湿淋淋,汗水和热水交融在一起。

单奇鹤说:“行了宝宝,洗完出去。”

一直背对着他没转过来的薛非,在躬身深呼吸了好一会儿,骤然转身,面对面朝单奇鹤坐着,他看单奇鹤的脸,对方脸被水淋得湿漉漉,又被热气熏得脸白里透红,因为头发长了,有几缕微卷的头发贴在脸上,此刻眼睛微微眯着,沾上了水珠的嘴唇也微微张开,薛非眼睛往下,他喉结滚动一圈。

“不行。”他说。总是自己一个人爽是什么意思。

他垂着眼睛看,刚准备抬眼观察一下单奇鹤的表情。

这个人突然伸手扣住他后颈,压着他的脑袋,让他脑袋抵着对方的胸口——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脊背弯曲,视线范围狭窄,几乎只能看见一个东西。

薛非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而后听见单奇鹤心脏跳动的声音。

单奇鹤声音从震荡的心跳声、和淅沥的水声中传到他耳内:“摸。”

薛非咽了口唾沫,他伸出手,有东西在自己手心蓬发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