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扫了一眼,因为房内自带的桌子太小,而只能抱着书坐在地上看的薛非。
学习得很是认真,单奇鹤没说话,准备拿衣服去速洗个澡,人才进浴室,看起来看书看得物我两忘的薛非突然抬起头,看向单奇鹤。
“……”单奇鹤顿了顿,沉默,安静,无奈,最后冲坐在地板上的薛非勾了下手指,“行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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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浴室很小,洗澡和洗漱区干湿分离只靠一条布隔开,单奇鹤进浴室后,就把里面的浴霸打开,暖光打在他头顶有些发烫。
反正屋里两个人都在这里面,他没把洗澡遮挡的帘子拉上,直接打开了热水,再转头,薛非已经开始脱他穿了一天的毛衣。
单奇鹤挪开眼睛,抓了两下头发,扯住衣下摆,脱下衣服:“你把外面两个矮塑料凳搬进来。”
“干吗?”
“搓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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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空间不大的洗澡间有些挤,单奇鹤坐在薛非身后,洗发露搓在薛非头发上,手指按压两下,开始出现绵密的泡沫。
薛非背对着单奇鹤被毫无邪念地按着洗了会儿头,他本来乖乖坐着让洗头,洗了好几分钟后,他脑袋里冒出个问号,直到问号越来越大,他试图转身。
淋雨喷头的热水浇到他的头发上,洗发水揉成的泡沫被冲掉,单奇鹤一只手按住他耳朵,让他顺着侧头,防止水进入耳朵,等水冲干后,单奇鹤把淋雨喷头重新挂回去。
薛非要扭身,坐回来的单奇鹤两根手指突然捏上他耳垂,反复揉搓了好几下,手指顺着侧脸伸到他嘴旁,食指沿着唇缝摸了一圈,单奇鹤身体贴近,声音隔着水声传到他耳朵里:“嘴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