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凑过来,仰头用自己的烟去借对方烟上的火,几秒后,他的烟也被点燃,他退后,笑:“你骂他时喊他名了,那两字怎么替换也替不出个女生名。”
男人挑眉,又笑:“小孩儿。”
单奇鹤笑眯眯,眼睛几乎算含情脉脉:“小孩儿才更会疼人……”
撩骚还没用上十分之一二的力,旁边突然来一只手,用力地拧住他的胳膊,单奇鹤诧异望过去,薛非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出来臭得仿佛刚在厕所吃了x。
单奇鹤眨了下眼睛,诧异:“怎么,你上厕所把别人厕所堵了,脸色这么难看?”
薛非的神情带着他难以理解的愤怒,语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冲:“你什么意思?”
单奇鹤皱了下眉头:“什么?”
旁边坐着的男人,笑眯眯地看了会儿戏,笑着起身:“小孩儿年纪不大,还挺会撩。”他笑得有些恶劣,“好好跟男朋友吵去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谁教你这么玩弄感情的?”
单奇鹤诶了声:“不是……”
男人耸肩,唇齿间滚出一个词,但又古怪不显粗俗:“欠/操。”
“……”单奇鹤——妈的,见到老熟人果然不能得意忘形。
符乐深是他大学后认识的第一个gay朋友,从头骚到脚,几乎算是他的感情路上的启蒙老师——比较糟糕的那种。
这奇葩嘴上一套一套,看着是去趟酒吧就能带几十个男生回家的长相和性格,实际是后来网上说的那种“冷脸洗内裤的娇妻”,跟男朋友恋爱谈了七八年,狗似的上一秒让他滚,下一秒一个电话来,他收拾收拾衣服又回去了。
犯贱都没见过这么贱的。
单奇鹤过去觉得这人是个游戏人间的浪子,跟着他混了两年,自己成了这个德行,才发现这人在他男朋友面前那副蠢样,人都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