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喝了些酒,起身去厕所,薛非起身跟来,单奇鹤好笑:“你是真的要去厕所,还是我走哪你跟哪?”
薛非看他两眼,看他神情和讲话语气,觉得这人今天大概喝得挺开心了,他走过去扶了下:“你喝多了?我带你去厕所。”
单奇鹤笑:“这才哪到哪?”
哪到哪的单奇鹤上完厕所,在外面等候区抽烟等薛非出来,旁边一个男人手指夹着根细烟,正在接电话。
单奇鹤坐着看他,脸上笑眯眯。
男人手指点了下烟灰,跟电话那头的人言辞激烈地聊了会儿,挂了电话从烟盒里晃出第二根烟时,恰好跟单奇鹤视线对上。
他嘴巴叼住烟嘴,拧眉看了眼单奇鹤。
单奇鹤低笑着凑过去,用自己打火机给他点起了烟。
男人没吸,垂着眼皮扫视单奇鹤,好一会儿,才吸了口气,烟头亮起来。
“不是本地人吧?”单奇鹤笑问。
男人夹下烟,吐了口烟雾,懒洋洋笑:“小孩儿。”
“看你心情不太好,刚刚电话是在跟人吵架?”
男人又摇头:“小孩儿。”
单奇鹤笑,指了指他烟盒里的烟:“借根烟抽?”
男人眯着眼睛把烟盒递给他,单奇鹤从里面抽出一根,低声问:“跟男朋友吵架?”
男人故意往旁边看了眼:“我记得这不是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