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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非下巴搭在床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哦了声,起身捡起两人换下衣服:“我去洗澡顺便把衣服洗了,你还有什么要洗的么?”

单奇鹤摇摇头,趁他洗澡的时候给自己手上药,绑纱布的时候,薛非穿着个平角内裤,光着还带着水珠的上半身走了出来:“你身上衣服,也脱下来顺便一起洗……”

他看见单奇鹤给自己右手裹纱布,声音停下来,安静。

单奇鹤抬眼扫他,单手拎起衣服下摆准备脱了。

薛非走过来:“怎么不等我来帮你换药?”

单奇鹤把衣服扯上头:“你不是说看着难受么?”

薛非伸手帮他把上衣t恤脱了,遮挡着视线的衣服脱了后,他看见薛非表情,眯了下眼睛。

薛非拿了衣服转身:“不难受,下次换药我帮你换,你单手不方便。”

如果不是单奇鹤知道自己很少哭,刚刚看薛非那模样,差点以为这人要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也没那么夸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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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纱布艰难考了两天,说着手受伤不影响看考试的单奇鹤,在考完后也没跟谁对个答案,溜溜达达问到江水一中教复读班的老师,直接报名继续读高四了。

薛非知道他再读一年这事,已经是高四即将开学的时候,他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而后猛地起身站在窗户口,冷静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