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奇鹤竟然还能笑眯眯地告诉他:“这不是答应跟你考一个大学么?主要这次肯定考不上。”
“你明年能考上。”薛非面无表情,甚至阴阳怪气,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你是骗子。”
单奇鹤眨了眨眼睛:“肯定能考上,不相信我?”
薛非没有话讲,他本来计划暑假两个人直接去滨海市,他在滨海市打两个月的暑假工,赚点生活费,再一起等开学。
其实他甚至觉得单奇鹤考不考的好,都无所谓,他在某个瞬间还想暴躁地骂单奇鹤,让他别考了,直接去滨海大学城附近随便找点事做,等自己大学毕业后可以养他。自己成绩不错,挺聪明的,性格也不差,毕业后肯定能找到工作,大三就可以出去边上班边赚钱。
但这话只敢在心里想,说出来单奇鹤肯定骂他有病,还要让他滚远点。
他觉得又憋屈又难受,单奇鹤扫他两眼,一副高深模样:“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薛非扭开头:“我又没说出来,也没让你真的这么做。”他简单就相信单奇鹤确实能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
单奇鹤反而笑问:“那你刚刚心里想什么了?”
薛非转回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仍旧裹着纱布的手:“……”他憋了憋,也没藏着,直言道,“让你别读了,到滨海去随便找个事做。”
“……”单奇鹤眼睛眯起来。
“你不是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自己非要问。”薛非扫了他一眼,再垂眼继续盯着他手。
“你也知道不是人话?”单奇鹤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