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同桌看见他肿起来的眼睛,吓了一跳:“你眼睛怎么了?这么肿?哭的?发生什么伤心事了?”

“……”薛非把脑袋上帽子摘下来,“我哭个屁,过敏了。”

同桌笑了声:“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特别倒霉,不是出门挨揍,就是被逼跳楼,这还没多久呢,又过敏肿成这样。”

薛非扫了一眼背着书包慢腾腾进教室的单奇鹤,声音闷在口罩里,又有些飘忽:“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最近倒了什么霉了。”

同桌也见到单奇鹤,一挤他胳膊,嘿嘿乐:“你最近跟单奇鹤走挺近,你说会不会是这小子霉运传给你了,他最近倒挺好的,成绩进步了不少,连老杨都夸他认真。”

薛非又快速地扫了一眼单奇鹤,这孙子进教室后,没赶紧回座位放下书包学习,一进教室身子就没骨头似地,往夏遂意堆得很高的书上一靠,还笑嘻嘻地跟人聊上了。

——这都要上早读了,怎么还在聊天,今天纪律委员是谁?有没有人管?

薛非又快速地扫了一眼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单,正好发现单奇鹤名字在上面,他快速回了一句同桌:“他那成绩,进步那么一点有什么用,从三百分大专考到三百五十分大专?”

同桌呿他,哇靠了声:“不能仗着你成绩好嘴这么毒啊。人不错了,每天学习的多认真,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聪明。”

同桌本来还想跟薛非再掰扯两句,这人起身莫名其妙来了句:“胡说八道,你跟他是不太熟,他还不够聪明?”

同桌哈了一声,心说什么好话歹话都是你说出来的,什么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