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聊完,薛非自顾自走到前排坐着的劳动委员旁边,两人聊了几句,之后他又到黑板前,把今天某个值日生名字改成他的名字,再两步走到单奇鹤身旁,伸手拎住单奇鹤单肩挎着的书包,一边把人往卫生角方向拽,一边说:“别聊了,今天咱俩值日,别耽误时间。”
单奇鹤诶了两声,被拽着书包往后踉跄了两步:“什么今天我俩值日,我怎么不知道?”
“黑板上写了,你进来都没看黑板。”薛非抓着他书包带着人往后走,视线跟坐着夏遂意对上,他冲夏遂意点了下头。
夏遂意愣了下:“你脸怎么了啊?”
“过敏。”他言简意赅。
单奇鹤直接脱掉了身后书包,让薛非拎着去了,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写的值日生,发现确实写了自己名字,他哦了声,回头冲夏遂意指了指薛非脑袋:“肿成猪头了,”他笑,“你让他把口罩摘下来给你看看。”
夏遂意看了他们两一会儿,微笑:“没什么事吧,什么东西过敏了?”
薛非咳了一声,食指勾住口罩往下一扯,露出自己肿起来的脸:“海鲜。”说完又把口罩弹了回去。
单奇鹤见他脸,没忍住笑了起来,还提醒夏遂意:“你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过敏源,别不小心吃过敏了,也肿成他这样。”
话音还没落下,薛非抬手用手肘勾住他脖子:“笑个屁啊,混蛋!”
单奇鹤伸手拉他胳膊:“喂——”
夏遂意静静地看着他们打闹了一会儿,眼睛微微弯了下:“你们关系越来越好了。”
也不错。
打闹中的薛非抬起眼睛跟他对视了一眼,冲他矜持又谨慎地点了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