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飘。
陆北野哭笑不得,“话都说出去了还带收回的?”
“我说行就行!”
“你赶紧起开别压着我了,我没那么爱挠人你不用防着。”
他半个身子都压着她,温酒感觉自己被压的都喘不过气了。
她没那么爱挠人?
那他身上的抓痕哪儿来的?
“你说这话心不虚吗?嗯?”陆北野啃了啃温酒的下巴,又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啄,才翻身躺到旁边把人拉进怀里。
“我心虚什么?”
温酒毫无羞愧的眨眨眼睛,两只手在他帅气的脸上蹂躏,“那回不是你勾引我挠你的?我有毫无原因的挠过你?”
他种了因她才结的果,怎么能把问题都归咎给她?
想让她背锅?
哪儿有这种好事?
陆北野说不过她只能认了,无奈的蹭蹭她的脖颈,“对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你的。”
“知道就好。”
温酒拍拍陆北野的脑袋,跟撸狗似的抹他短短的头发,他的头发很短而且质地比较硬,摸的时候扎着掌心酥酥麻麻的,每天睡觉前温酒都要摸一会儿。
陆北野看温酒这架势就知道她困了要准备睡觉了,叹了口气把被子给她拉了拉,“我的头发那天要是没了就是你摸秃的。”
他在部队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谁家媳妇儿爱摸男人头发的。
“你不是不在乎吗还怕秃?”温酒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张着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只要你的脸没毁就算秃了也好看的。”
“快别说话了哄我睡觉,我可不想熬夜变成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