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服了。
这黄腔开的。
“按你的,闭嘴别说话。”她抬腿愤愤给了陆北野一脚。
刚开始她觉得陆北野闭嘴挺好的但还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开始跟陆北野说话。
“让二哥给我帮忙的事,你跟他说清楚了吗?”
她看陆南风好像跟她一样,都被蒙在鼓里呢!
陆北野按摩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
他是想明早再说来着。
温酒听的炸毛了,一个鲫鱼打滚儿就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陆北野推倒坐到他腰上,趴下就冲他的胸膛狠狠咬了一口。
“陆北野你这回怎么回事?咋那么不靠谱呢?你把二哥都叫过来了还没跟他说事,二哥要是觉得不好不愿意怎么办?”
“怎么可能?”
“他要是不愿意能来吗?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明天我会跟他把事情说清楚的。”陆北野边说边把温酒的双手逮住。
他是真怕了她的指甲,每回挠的他身上都是血痕,比用嘴咬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真是服了你了。”
温酒想挠陆北野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了就用脑袋撞他,“你必须把这事给我解决好,二哥要是不愿意你不能勉强他,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误会我。”
他俩是亲兄弟但她又不是,她不想跟他家里人有任何矛盾。
“行了我会的,你别撞了,再撞你又要头晕了。”陆北野边说边翻身把温酒压住,“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不妥,没有事先跟陆南风说好。
但他去年走的时候跟陆南风提过让他来这边工作的事,知道陆南风不会反对。
温酒白了他一眼,“走开,你重死了别压着我,还有,刚才夸你的话我要收回。”
男人不能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