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合适的时机不说夏淮山还越说越过分她实在忍不住就转身跑了。
“阿酒咱们把门关了再走,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关。”
看着何容容急匆匆的背影,温酒回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姐帮到这个份儿上了,姓夏的你自己也该挣点儿气。
何容容是属乌龟的,而且还极度的不自信,不把话说清楚她永远不会往那边儿想,真诚和直白对她来说才是必杀技!
陆青青碰碰温酒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嫂嫂,你说容容姐到底听到啥了?怎么脸红的像是喝了好几斤酒似的,你把药下的这么猛,就不怕她害羞不好意思见淮山哥吗?”
温酒挑眉,“除了表白心意的话她还能听到啥?”
“害羞是肯定滴!”
“她不好意思也是肯定滴!但你淮山哥肯定会猛烈进攻滴!她想退也是万万不能滴!”
夏淮山受了周濂的刺激肯定会加快自己攻略何容容的步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磨磨唧唧的,这恰好也是何容容最吃的。
慢了会产生变数。
而且会让人胡乱猜想。
陆青青恍然大悟,“嫂嫂,我发现你好了解身边的人呐!我怎么就做不到呢?”
温酒捏捏她的脸亲昵的道:“那是因为你见的人少,等你见的多了肯定也能根据她们的性格基本推断出她们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
陆青青被温酒的话征服了,暗暗决定要开拓眼界。
何容容把门关了,感觉脸上的温度实在烫的可怕就想用冷水洗脸降降温,但洗完却更烫了。
“真烦……”她无奈的拍拍脸,懊恼的把甩甩脑袋想把刚才听见夏淮山说的话甩出去。
想娶她回家……
想跟她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