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被逗笑了,“确实,论亲疏远近我肯定站你蓉蓉姐,但你淮山哥表现好我也会帮他。”

她希望她的姐妹能幸福?

只要夏淮山能让何容容高兴她就不介意帮忙。

何容容刚走进旁边的巷子里就听见夏淮山烦闷的低吼:“我到底哪儿不如你小子?怎么你都要结婚了我还没个进展呢?”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你快给我出出主意!”

“我也想结婚我想娶容容!”

周濂臭屁的道:“教不了,我又没有追姑娘的经验,结婚的事儿是她提的不是我提的。”

咻——

夏淮山感觉自己又中剑了。

何容容提结婚?

这事儿他梦都不敢梦,怎么就叫周濂这憨包实现了呢?

“啊啊啊啊!”

“我要气疯啦!”夏淮山疯狂的用脑袋把周濂抵到了墙上,“你小子的命怎么那么好?”

周濂哈哈大笑,“没事儿,你赶在我娃出生前把婚礼办了就已经很厉害了。”

“我看好你呦~”

夏淮山:“……”

“周濂你这个畜生。”夏淮山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要爆炸,“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兄弟的吗?”

“你就不能盼着点儿我好?”

“我也想跟容容结婚,我也想跟她生个小孩儿。”

何容容脸红的透透的,连带着耳朵根都是粉的,她原本是想等夏淮山的情绪平复一点儿,说话没那么离谱了再出声,害怕让夏淮山知道自己都听见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