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回来了她倒是说了,边哭边嚎的没一句他听的懂的,他说破嘴皮子她就一句话,他不听话的结婚她就喝老鼠药去死。

她要是开始就说清楚,还能有后面这么多破事儿吗?

算了算了计较个屁!

都做了二十多年的母子了,他还能不知道她是啥人吗?

周濂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闷闷的坐在椅子上想周夏夏。

母子俩都不说话,温酒觉得这样沉默着也不行,就硬着头皮尴尬的继续往下引,“婶子你和红姨真不愧是好姐妹,想问题都能想到一起,夏夏昨天在店里也说的也是下个月结婚。”

她猜俩人都是一样的套路,说不通就威逼利诱,把周夏夏逼的没办法了才出了这个狠招。

但周夏夏应该也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周濂吧?

要不她能做的那么狠吗?

他们俩可是青梅竹马啊!

周母笑道:“都是缘分,我跟夏夏她妈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做啥事儿都像的很。”

“就是可惜——”说到这儿她没忍住又狠狠的剜了周濂两眼,“夏夏不能做我的儿媳妇儿。”

周濂沉默着没说话。

他现在很想爆揍周夏夏,有这么埋汰人的吗?

他真是白稀罕她了。

温酒看看周濂再看看周母,觉得自己还是帮人帮到底,早点把这事解决周濂才能安心工作。

她笑着道:“周大哥,你跟婶子要不然去夏夏家里一趟吧?双方坐下来仔细把这事儿谈谈,我感觉夏夏可能也不知道跟自己谈婚论嫁的人是周大哥。”

越说她越忍不住想笑,这种连串的乌龙可不是谁能遇上的。

真的好刺激!

周濂听见温酒这话原本死气沉沉的眸子突然有了点儿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