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年纪大了我又不是犯罪了您非得这么惩罚我不可?”
说起周夏夏周濂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周母被周濂一激完全忘记了温酒还在这儿,抬手就冲周濂的后脑勺给了两巴掌,“兔崽子,你少在这儿给我污蔑夏夏,她是啥人我能不知道?前几天我还跟她妈一块儿去店里看了呢!你说的那怎么可能是她?”
“你妈我又不是瞎了傻了,你是我亲儿子我能害你?”
“你小时候跟我说要娶她,她走的时候你快把房子嚎垮了,我把人给你定下了你不认账?”
“夏夏?”
周濂震惊的问:“以前咱们隔壁住的那个鼻涕妞?”
他就认识这一个夏夏。
“什么鼻涕妞?”
周母又是一巴掌,“要不是你天天带着夏夏疯跑,夏夏能被冻的天天流鼻涕吗?”
想到那会儿的破事儿,周母恨不得用眼睛剜死周濂。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生了这么个锤子?
温酒看看周母又看看周濂,感觉用不用自己在都行了,这事肯定能顺利解决。
周夏夏他们家搬走的时候,周濂虽然才只有十岁,但也清楚的记得周夏夏不傻不疯。
所以那个疯婆子是谁?
他摸了摸鼻子问:“妈,那店里当时还有别人吗?”
“你确定你没看错?”
“还有你昨晚怎么不说,跟我定亲的人是周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