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的很细致,把布料裁剪的成书页装订起来,左半边儿用来展示布料右半边儿做介绍。
温酒看见时还有点儿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
谢天纵手里就没废物。
“赵叔真讲究。”她慢慢翻着手里的布料书看还不忘抽空抬头夸赞坐在对面的赵明,“放到我身上我是怎么也想不到能把布料做成这种拿出来展示的,既方便携带不占地方还简单易懂。”
“真不愧是做厂长的人,有您带领纺织厂肯定蒸蒸日上。”
赵明谦虚道:“聪明啥呀?我也是一步步摸索出来的,人懒就只好动脑子一步到位嘛!”
“纺织厂有谢先生就够了,我安心的跟在后面跑腿。”
俩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恭维,何容容在旁边听的都不敢吱声,压根就没有她插嘴的份儿,而且她也不敢随便插嘴,怕说错话。
等温酒看完样品跟赵明沟通完春季布料自己的想法和需求,拿了要的应季布料离开纺织厂,何容容紧张的心情才慢慢放松。
“阿酒你好厉害,不管跟谁说话好像胸有成竹的,不像我,说两句话就结巴跟要命似的。”
她看温酒的眼神,就跟粉丝看自己崇拜的偶像一模一样。
温酒哭笑不得,“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丢丢厉害。”她边说边用两根手指跟何容容比划,“就那么一丢丢而已,还是我成长的环境给我提供了助力。”
“你才最厉害呢!”
“你想想你刚到店里那会儿跟客人说话的模样再想想现在,进步有多明显?”
“你并不差劲儿明白吗?”
“自信自信,要自信懂吗?再说自己差我就骂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