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无奈,“不是按照我说的是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有让你觉得不舒服不高兴的事或者人不要委屈自己妥协,明白吗?”

“我懂你的意思。”何容容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懂。

只是习惯了。

习惯压抑自己的想法,习惯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次位。

“那就好,咱们赶紧走,再耽搁回来就不知道啥时候了。”温酒边说边把何容容塞进车里,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就出发了。

谢天纵提前交代过,温酒刚带着何容容跟保安大叔一说,很快就有人出来接了。

“是温小姐吧?”

“我是纺织厂的厂长赵明,另外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在忙没能及时出来接您,咱这边走,我已经把料子准备好了,您可以直接去我办公室看。”

温酒客气的笑道:“赵叔,您别这么客气,这句不好意思应该我来说才对,因为我的事儿给您增加了工作量,真是抱歉。”

“这是我的好姐妹何容容。”

何容容在店里经常要跟客户说话现在没那么怕人了,听温酒向赵明介绍自己,就落落大方的跟他打招呼,“赵厂长好。”

赵明点点头,“何小姐好,那咱们进去吧?”

他的态度很恭敬。

从上面人给他交代来的人姓温他就知道温酒的身份了,毕竟能让大老板身边的人直接来吩咐而且还姓温的就那么几个人。

把温酒和何容容带到办公室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赵明就直接切入正题把布料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