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了家里就又冷清了,温酒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给做的所有灯笼罩里都放上蜡烛。
正月十五之前,她们这边儿的习俗是每天晚上的灯不能灭,家家户户都是整夜灯火通明,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坠落其间。
感觉门缝留的有点儿大,风吹进来太冷了温酒就又掩了掩,这才走到厨房去做晚饭。
她从家里带的有烙馍,准备放炉子上再炖点儿莲藕排骨汤,这种天气喝汤最好,而且陆北野要是回来了热热就能喝。
吃了晚饭外面开始下雪了,温酒原本想把门关了,但转念一想这是在部队能有什么事?就没关门直接去洗澡睡觉了。
昨晚太兴奋没睡饱,今天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睡到半夜感觉有只猫在舔自己的脸,挥手赶了半天也没赶走,就烦躁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还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张,温酒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愣愣的问:“陆北野?”
“你回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陆北野轻笑,“你觉得呢?”
他边说边抓住温酒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咬了咬,“做梦的话咬人可不会疼。”
“你不是做梦。”
“是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脸上满是密密麻麻被冻出来的冻疮,但眼里却一片暖意。
“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