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把腿往回缩了缩,看着楚秀丽笑嘻嘻的道:“没事了,您不用看了妈,昨晚喝了一肚子汤我早都饿了,您先去做饭把我的肚子填饱成不成?”
“我看完了就去做饭。”
楚秀丽不由分说蹲下把温酒的腿扯出来撸起她的裤脚,看见那青黑的一大片瞬间心疼的,“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真的不疼!”
温酒怕楚秀丽不信,还故意伸手在青黑的地方戳了戳,“就昨天刚磕到那会儿火辣辣的,到现在我都没啥感觉了。”
“睁眼说瞎话呢!”
楚秀丽没搭理温酒,去取了药酒回来又仔细的给她揉了揉,揉的腿都发热才去做饭。
温谨言刚从床上坐起来就看见了从门缝下面塞进来的红包,瞬间惊得连衣服都没穿就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拿了。
嘴里喃喃自语,“温小酒,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我暂且原谅你了。”
吃过早饭温酒想回家属院,都正月初五了,陆北野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她怕陆北野回来了看见家里冷冰冰的会失落。
楚秀丽明白温酒的心思,就把东西都给她收拾好,让温振华的警卫员帮忙送她回去,她的腿还有伤,不管自己开车还是坐车都有些不方便。
等她回去都中午了,炉子里昨天放的煤块已经完全烧过了,但家里比昨天暖和的多。
警卫员帮温酒把炉子烧好,还给她做了午饭吃。
他跟了温振华很多年了。
温酒也没啥不好意思的,留他吃了午饭还给塞了个红包,才让他坐车回去。
袁芳和林秀莲她们知道温酒回来了怕她家里没备下菜,就把自己家的菜给她拿了一些过来,陪她坐到吃晚饭的时间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