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看出来了就给他解围,“舅舅你不是要我给你做衣服?咱们去量量尺寸吧?”

她边说边眨眼。

谢天纵看明白了以后,笑意瞬间就到达了眼里,原本还黯淡的黑白分明的世界有了光芒。

他站起来道:“温叔,姐,姐夫那你们聊,我先失陪了。”

到外面温酒就憋不住了,拽着谢天纵的袖子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想不到跺跺脚别人都要抖三抖的谢四爷也躲不过被催婚的命运啊!”

谢天纵嘴角勾起,挺住脚步侧身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温酒。

语气平淡的问:“很好笑?”

听见谢天纵这么说话,温酒连忙掐了自己两把,憋住笑抬头认真的看着谢天纵,“不好笑。”

敢说好笑她就惨了。

“不好笑你咬什么牙?”

明明是正常的语气,但温酒偏偏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她还没来得及反驳,鼓起来的脸颊就被谢天纵的手捏住了,像是揉面团似的捏来捏去,来回的扯。

“哎呀……舅舅……你……”温酒想踢谢天纵又不敢,只能愤愤的用眼睛瞪着他。

但谢天纵丝毫不受影响。

“我给了你那么多宝贝,你让我捏捏肩怎么了?”

好像也是。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温酒这么一想就不挣扎了,把脸放松了让谢天纵捏,反正在家也被陆北野捏习惯了,多个人捏也不会掉块肉。

谢天纵捏了两分钟就停了,还一脸嫌弃的表示:“肉太少,没小时候那会儿好捏。”

温酒:“……”

能让你捏都很不错了,你还在这儿挑上了是吧?

谢天纵眯眼,“又骂我呢?”

啥叫又啊?

她哪儿敢啊!

温酒诚惶诚恐的,“舅舅,你别张嘴就污蔑人行不行,小心我去找外婆告状,让她每天给你安排十场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