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饭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家里人才发现不对劲儿。

温振华气的就要抽皮带,“这兔崽子真是欠揍,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楚秀丽嗔道:“他现在都醉成这样子了你打他能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你赶紧的把人弄回床上让他睡去,等会儿在这儿睡感冒了又是麻烦。”

老婆都发话了。

温振华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气呼呼的扯了温谨言的胳膊把他扔到自己肩上,跟扛麻袋似的把人扛在肩上转身上楼了。

温酒倒了些热水拿了毛巾,跟着温振华上楼给温谨言擦脸,把他的衣服鞋子脱了让他睡。

他的长相算是结合了温振华和楚秀丽两个人的优点,眉眼像温振华轮廓像楚秀丽,皮肤也随楚秀丽是比较白净的,睡着时就像优雅高贵的侯爵,但醒着时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动作也是既粗鲁又野蛮。

看着温谨言安静的睡颜,温酒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好的帅哥为什么要长嘴?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通索性就不想了收拾东西下楼,这会儿温振华已经开始忙了。

他拿了纸梭和火纸到门口,点了根香插在跟前的香炉里,左手拿着纸梭放在纸上,右手拿着锤子一遍一遍的敲,随着他的手移动纸上就出现了一个个像铜钱一样的印记。

这叫打火纸,也叫印钱。

没有印过钱的纸烧了没用,说是下面的人收不到。

温老爷子回房间换衣服了,每回去祭拜温老太太的时候,他都会认真的拾掇自己。

外面孩子们高兴的吵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炫耀自己在哪里捡到了鞭炮,挂在门口的长灯笼被风刮的飘来飘去,特别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