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来了他就跑?

啥意思?

何容容想想又有点恼,咬唇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思考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像温酒说的那样……

有点儿喜欢夏淮山吗?

可她喜欢的明明是……

她感觉自己心乱如麻。

何盛暗骂夏淮山不争气,自己都把容容叫来了他居然跑了?

买烟?

烟能有他闺女重要?

等夏淮山回来了,自己非得找机会好好说说他。

但真的等夏淮山回来了,他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因为夏淮山并不是真的去买烟了,而是给何容容买了治冻疮的药,和擦手用的蛇油膏。

“你用上试试,要是不好用我再给你买别的。”

夏淮山说完就把衣服脱了,撸起袖子把何盛她们摘好的菜拿起来放到盆里倒了水洗。

何容容都愣住了,看着手里放的药膏,和正忙碌着洗菜切菜的夏淮山有点儿不知所措。

原来他没跑。

是给她买药和擦手油去了。

突然间好像有股暖流,从她的内心深处涌出,外面的风卷着雪飘进来了她也不觉得冷了。

何盛笑的像个弥勒佛。

瞧瞧!

这就是他看中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