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淮山脸皮厚,要不然这俩还真的有点儿悬。

她戳了戳何容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想看就看,你的脸皮够厚了害羞的就是他,咱们当女人的咋能比男人弱呢?你说对不对?”

何容容羞的就要伸手掐她,温酒扮了个鬼脸就跑,一屁股坐在了夏淮山旁边

贴着他的脸开大,笑意吟吟的问:“怎么光给你爸买东西,不给你妹妹买?”

“这不合适吧?”

夏淮山听见温酒的话,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过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到,“也买了的。”

温酒追问:“买了啥东西?”

夏淮山拉开大衣,从里面的口袋里掏了三根糖葫芦出来,他听陆北野说陆青青今天放假,就特意多买了一根。

“真不错呀!”

“还有我的份儿。”

温酒接了两根,“青青在那边屋里熨衣服呢!我给她送。”

她说完就起身跑了。

何盛知道何容容也有点喜欢夏淮山想让她们好好的,就主动叫何容容过来,“容容,你忙完就过来吃糖葫芦烤烤火暖暖,你的手不能老在水里泡着。”

前些年过的太辛苦,何容容的手每年冬季都会生冻疮,青黑青黑的丑的拿不出手不说还痒,挠心挠肺的痒,暖热了就痒。

现在也有苗头,开始痒了。

何容容低低的应了一声,把菜板上的洋芋切完,就洗干净手坐到了何盛旁边,和夏淮山之间还隔了个椅子。

但他依然很局促。

眼睛只敢看何容容的手背,发现她的手发红而且还肿,就急匆匆的站起来道:“爸,容容,我我……我突然烟瘾犯了,出去买包烟回来。”他说完就跑了。

他的大衣带起的冷风一吹,何容容感觉自己的脸不烫了。

好像真应了温酒那句话。

脸皮够厚害羞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