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晚上不许做了,再做我知道了就扣你的钱!”
钱是何容容的命门,她做梦都想早点儿把欠温酒的钱还清,还清她就不惦记了,要不然她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时刻都惦记着,听温酒这么说她只能答应以后晚上不做衣服了。
薛颂晨的西装她做的不错,就是胸口的线稍微有点儿歪了,而这种布料又很特殊没办法拆,拆了会留下线洞。
看温酒盯着那块儿布料看,何容容也发现问题了。
她顿时满脸愧疚。
要不是她非得赶时间晚上做也不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温酒趁机教训,“看吧!我让你别晚上做你非得不听,这回我必须扣你工钱让你长个记性,你去忙吧我来补救。”
“我以后再也不晚上做了。”何容容认真的保证,比起扣钱她更害因为自己的过失耽误温酒。
这衣服要说改也不难,就是要稍微废点儿时间,温酒把那块的线拆掉又用从裁下来的布料上抽出丝线补上那块儿的漏洞,再重新走线缝好。
修完了根本看不出来问题。
温酒很满意,看店里没人了就招呼周濂和何容容过来看,“你们过来看看我补的衣服,能看出来曾经有瑕疵吗?”
周濂惊讶的问:“你修过?我怎么看不出来?”
他是外行看不出来很正常,但这衣服是何容容做的,她知道这蚕丝的布料有多娇贵,没想到温酒竟然能补的这么好。
“阿酒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从哪儿学的这种手艺啊?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起来过?”
听到何容容的话,温酒嘚瑟的表情瞬间就僵再脸上了。
她咋得意忘形了呢?
会做衣服这事儿,她跟别人都说是跟何容容学的,师傅都不会的手艺徒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