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好不了多少!

比如她家那位,到了床上啥荤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相处的时间越久尺度越厉害。

很快店里有客人来了,周濂就忙着招呼客人去了,何容容给富贵儿洗完澡从后院过来,凑到温酒身边低声问:“我刚刚听到你好像和人再说富贵儿,富贵儿有啥问题吗?”

跟富贵儿有关的事,她从来就没有马虎过。

首先是因为她喜欢狗。

而且富贵儿是夏淮山送的,还是部队出来的军犬,有功劳,必须好好养着才行。

温酒回答:“没啥事儿,就是钱大娘说要把她家的狗给咱们家富贵儿做媳妇儿配种生崽,我骗她说富贵儿被噶了配不了。”

何容容很疑惑,“没有吧?我看富贵儿好好着呢!”

“钱大娘太八卦了。”

“跟她做亲家,我害怕以后咱们的耳朵要遭殃。”温酒说起来就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她是喜欢听八卦来着,但跟钱大娘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简直八卦的让人害怕!

何容容也不喜欢说闲话的,听温酒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这样确实不行,你拒绝的好,薛大哥的衣服我做完了,你看看有没有哪里要改的?”

温酒很惊讶,“这么快?”

“你是不是又熬夜做了?”

这几天她都在做别的衣服,因为要赶着上新,时间不充裕。

何容容被温酒看的心虚,低着脑袋回答:“就熬了一会儿,我白天都做的差不多了。”

温酒气的戳她脑袋,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晚上光线那么差把你眼睛熬坏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