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容懊恼的要命,嘴唇都快咬破了也不知道该说点儿啥,脸上满是纠结。

夏淮山见状连忙再接再厉,从怀里拿出一副耳钉,这副是他自己去买的,选了半个多小时,托战友给买的那副温酒拒绝帮他带给何容容后他就送给战友了,让战友拿回去给他媳妇儿戴,他觉得送给心上的东西还是要自己去选才比较有诚意。

哪怕只是随便找理由送。

“我妹妹要是还在,应该跟你的年纪差不多,这副耳环是我上回去买东西顺便买的,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了,放我这儿也没用,送给你戴吧!”他说完又开玩笑似的补了一句,“我想妹妹了就看看你。”

想到刚刚夏淮山眼眶通红,眼泪啪啪掉,好不可怜的模样,何容容就不忍心拒绝,她伸手接过夏淮山递来的耳环低头戴上,抬头冲他露出个笑脸。

“那就谢谢淮山哥了。”

她原本不想收,平白无故的收别人东西不好,但想到夏淮山说的话她就心软了,收了能让他高兴也算是个安慰。

何容容的耳垂很大有肉感,特别适合戴珍珠耳钉,很漂亮,在晚霞的照射下映着淡淡的粉,甜甜的笑恰到好处的点缀期间,夏淮山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踹了两脚,疯狂的跳动。

他夸奖道:“特别好看。”

何容容被夸的有点儿害羞,低头小声道:“你别伤心了,人活着就还有希望,没准儿那天你家里人就来找你了。”

“嗯嗯!”

“谢谢你安慰我,咱走吧!我去跟何叔说会儿话。”夏淮山起身冲何容容伸出手。

何容容蹲的脚有点儿麻了,就没拒绝夏淮山,身上搭上去,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她的手特别软,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骨头的那种,而且很白,美中不足的是掌心有很多老茧,都是干活儿留下来的。

夏淮山虽然只拉了几秒,但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很心疼,他默默的想着,要咋样才有理由经常来干活,能减轻她的负担,最好是还能给钱的那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