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淮山这么说,何容容的表情立马就变成了同情,“那你刚刚是跟周大哥吵架了吗?你怎么哭成这样?”
“要不……”
她咬牙犹豫了一会儿,想到夏淮山帮了她这么多继续道:“你跟我说说吧?我看看有没有能帮得到你们的。”
夏淮山急的手心冒汗,他要编什么理由才合适呢?
首先他不能是过错方。
而且必须要难受才行!
周濂的鼻子都流血了……他要是编的不合理,容容肯定会觉得他暴力还无理取闹。
他想了想,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把问题都推给周濂,“我们确实是吵架了,周濂退伍前故意戏弄我,在我床上撒尿,战友们都笑话我尿床。”
“我哭是因为……”夏淮山揉揉鼻子难过的道:“想到我妹了。”
对不起了妹妹!
虽然很多年不见了,但哥给你找嫂子是大事,你出出力吧!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跟我家里人逃难过来的,失散了,在家我妹妹还小,喜欢跟我睡,爱尿床又脸皮薄,害怕被人知道每次都说是我尿的……”
他编的理由还算靠谱,所以何容容也没有怀疑。
她忍不住心想,难怪淮山哥看见周大哥就那么生气,不爽都在脸上写着了,她怎么那么傻,居然还觉得他们是一对。
脑子有病吧!
真是丢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