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舒了口气,她特别害怕夏淮山打破砂锅问到底。
何容容喜欢她小舅舅,那是何容容自己的事情,而且何容容也没有主动把这件事告诉她,是她自己看出来了,她要是跟别人说了把何容容置于何地?
互相尊重是保持所有关系的前提。
“你能这么想很好。”
“这是容容给你做的衣服,你拿回去试试,”温酒拿起手边的袋子递给夏淮山,“天冷了,这些衣服很快就能穿了。”
夏淮山伸手接过袋子,感觉自己拔凉拔凉的心突然又暖了。
他虽然暂时没办法娶到她,能穿上她做的衣服那也不错啊!
最起码还有点儿念想。
没准儿过几天何容容又改变心意觉得那男的不好呢?那他的机会不就又来了吗?
他美滋滋的抱着衣服走了,留下温酒愁的两眼呆滞。
都叫啥事儿嘛!
陆北野看不过眼,而且很不满温酒对他的忽视,把帽子脱了放到桌子上,转身关了门,回来就把温酒按在沙发上强吻,吻到温酒都没办法呼吸了才松开她。
“看样子你很想我啊?”温酒挑眉笑的异常得意,眼睛发亮,圆鼓鼓的胸膛的不住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陆北野的脖颈带来温热而撩人的触感。
陆北野不敢看温酒的眼睛,咽了口唾沫松开她起身,对她的话避而不谈。
“你先休息。”
“我去洗洗做饭。”
想不想,她难道感受不到?这还需要问吗?
这小坏蛋……
等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晚饭吃的异常简单,是温酒最喜欢的擀面条。
吃完饭陆北野洗碗,温酒就快速拿着睡裙去了卫生间洗漱,她觉得俩人都清醒的初次,还是在床上比较安全,起码有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