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陆北野的能耐和憋了这么久的前提来预测……她今晚绝对凶多吉少。

吃肉她很想。

但她还不想“半身不遂”。

洗完澡躺在床上,温酒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就脸红心跳,听到开门声没忍住弹了起来,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她身上的薄被也随之掉了,露出完美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再加上略有惊慌的眼神——

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的火花带着电闪,炙热的爱意在房间里蔓延。

陆北野走过来坐在床边儿,温酒忍不住脸红心跳,觉得下面应该要直接进入流程了,谁知道却听见陆北野说:“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就这?

就这??

陆北野你是不是玩儿不起?

温酒瞪大眼睛,但转瞬还是老老实实的磨蹭到陆北野面前,甚至还心机的弄掉了肩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躺在陆北野的腿上仰面看着他。

装!

使劲儿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陆北野看着妩媚撩人的温酒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烧着了,喉咙满是焦躁的渴涩之意,他强忍着想直接把温酒就地正法的心思,僵硬的拿着毛巾给温酒擦头发。

晚上比较凉,头发不擦干很容易着凉,他担心温酒会生病。

要不然早就开干了。

嘿?

还这么稳?

我没有吸引力了?

温酒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她伸手抚摸陆北野的腹肌,用手指搔刮腹肌间的凹陷,陆北野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但她还犹觉得不够,侧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腰窝——

陆北野瞬间忍不住了,扔了手里的毛巾迅速掐住温酒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