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摸摸陆北野的腹肌,边占便宜边对他解释,“谨言他就是看不得我被欺负,对你没有坏心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还有……”怕温谨言听到温酒凑到了陆北野,“你生气啥嘛?难道你不会爽到吗?”

这完全互惠互利啊!

陆北野瞪眼,“你还说?”

温酒缩缩脖子,想起来自己前面撒谎那些东西都是从录像带里面学的,他生自己气的事儿,顿时就不敢继续说了,害怕惹的陆北野旧事重提。

这晚俩人翻来覆去了很久,到三更半夜才睡着,直接导致温酒睡到中午才醒。

看见温酒起来,温谨言扯扯嘴角嘲讽道:“温小酒,你知道你跟某种动物很像吗?”

温酒翻了个白眼,“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睡在我门口打呼噜,我昨晚能睡不着?今天能睡到现在?”

“打呼噜?”

温谨言明显不信,“胡说,我从来都不打呼噜。”

“你爱信不信。”

温酒坐下端起被子喝水,水是陆青青提前给她晾好的。

他打呼噜这事儿不假。

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们俩身体热的睡不着。

陆青青看见温酒起来了,就起身到厨房给她热了早饭端来,温酒正准备吃呢陆北野回来了,给他们带了中午饭,还有从战友哪里拿来的鱼竿。

主体是竹子,绑着鱼线。

温谨言摸了两把,兴致勃勃的问陆北野,“水库在哪儿呢?”

陆北野回答:“出家属院,顺着左边的路直走,骑自行车的话最多十来分钟就到了。”

“你带他们俩去注意安全。”

他今天太忙了,要不然他就陪着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