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不想吗?

最近每天晚上,他都得连续冲两回冷水澡才能睡着。

陆北野安抚温酒,“想,但也不在乎多忍两天。”

等他们俩都走了再说。

到时没有人打扰,吃个够,也比现在隔靴挠痒强。

“可是我不想忍啊!”温酒抱着陆北野的脖颈,柔软的身体在他胸膛蹭来蹭去,肌肤相贴,细腻光滑的触感勾的陆北野体内刚熄灭的火又有复燃的趋势。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她真的是快要馋死了。

陆北野强忍着想把温酒按在床上肆意顶撞的冲动,推开温酒低声哄着,“别闹,谨言还在。”

温酒趁机讨价还价,“那你到时候必须都听我,我说啥,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做。”

她的花样多着呐!

自己的福利自己谋!

想到温酒最近使用的手段,陆北野就知道她这要求不简单,他耳朵发烫,加重了声音,带着震慑的意思,“温酒——”

怎么那么不知羞呢?

温酒还没说话呢!睡在门外的温谨言就张腔了。

“吼谁呢你?”

“打扰到我睡觉了知道吗?”

敢吼他姐?

他还在外面睡着呢!真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温酒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对这个弟弟真的又爱又恨。

“睡你的,你姐夫没吼我,他就是天生嗓门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