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晚上跟他说,已经用手把他的尺寸量好了,但这做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温酒回到房间后,立马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终于在陆北野洗完澡进房门前准备结束。
陆北野推开门,就看见温酒穿着吊带裙面对他侧躺在床上,细长笔直的随意交叠,胸前的春光半遮半掩,露出完美的曲线,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笑容,琥珀似的眼睛美的惊心动魄,像钩子似的勾的人挪不开眼睛。
看见陆北野呆愣的眼神,和喉结滚动的幅度,温酒就知道自己的表演有多到位。
她站起来勾着陆北野的下颚让他靠近,左腿搭上他的劲腰,裙摆因为她的动作滑到了腿根,温热的腿触到微凉还带着水汽的结实肌肤——
就在这刹那间,俩人都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阿野……”
“你要不猜猜礼物是什么?”温酒直勾勾的盯着陆北野,眼睛像是钩子似的勾的他浑身僵硬,温度不断的升高。
感觉到自己某处的变化,他害怕会出丑就连忙挪开了眼睛,低低的回答:“我猜不到。”
他的声音特别哑,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声艰难,深邃的眼眸黑的普通刚化开的浓墨,而温酒就是融入期间的水珠,令他眼里的黑有了斑斓的色彩。
温酒的手指青青挠着陆北野胸前的肌肤,随后慢慢游移到了最敏感的喉结,指腹轻拢慢捻、拨来勾去的把玩,惹的陆北野的眼神更加幽深燃起了烈焰。
他抓住温酒的手,“别闹。”
再继续他就真的忍不住了,面对温酒,他的自制力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强悍。
温酒吻了吻他的眼睛,细长洁白的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别捏着我,放开我去给你拿礼物。”
柔软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酥酥麻麻致命的颤栗,陆北野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艰难的松开温酒。
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温度的空气,但陆北野身体的火却烧的更旺了。
这种似是而非,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