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独裁的暴君!”

温谨言愤愤不平,抱着饭碗跑到陆青青身边坐着,他觉得坐这里比较安全。

“躲姑娘家身后?”

“瞧瞧你那点儿出息。”温酒适时的出来踩上两脚,报自己刚刚被温谨言调侃的仇。

温谨言梗着脖子回怼,“我这叫能屈能伸,比你有出息。”

他又不傻!

难道还留下等着被打吗?

夏淮山笑的像个憨憨,抱着饭碗疯狂进食,看团长被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美事,太下饭了。

但正因为这样,导致了一个让他很难受的结果,何容容给他做的衣裳他系不上纽扣,被撑的凸出来的腹肌露在外面。

温初霁被逗乐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蛤蟆!”

温谨言笑嘻嘻的抢答,他的热闹可没有那么好看。

“确实挺形象。”

陆北野气定神闲的补充。

“你们才是蛤蟆!”夏淮山气的瞪着温谨言他们兄弟三个,“你们全家都是蛤蟆!”

喜欢的姑娘给他做了衣裳,他穿不上已经够气恼了,偏偏这群人还唯恐天下不乱取笑他。

叔可以忍!

但婶婶是真的不能忍!

“哎哎哎。”正在给他整理衣裳的温酒提出抗议,“我建议你严谨你的措辞,我可没惹你,你咋还带着我骂呢!”

听见温酒的话,夏淮山立马微笑着表示,“嫂子对不起,我以后要骂就带着他们的名字骂,保证不牵连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