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

祁云州冷笑一声,“蠢货!”

“不止是你,你背后之人也一样。”

那人人都麻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成熟稳重样,真的不能记住小时候的记忆吗?

“还有,”祁云州跟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紧张的陈得喜,“父皇紧张的是母后,才不是弟弟妹妹。”

他被放养着长大了两辈子,能不清楚这件事吗?

估计弟弟妹妹出生后,也会像他一样。

唉,他要好好像嬷嬷们学习一下怎么养小孩了。

祁云州离开了,走之前,他让陈得喜处理干净,把幕后之人找出来。

“孤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敢插手皇室的事!”

临走之前那个眼神,实在令所有看到的人胆战心惊。

“师父,太,太子殿下真的只有三岁吗?”

陈得喜复杂道:“没有。”

小太监震惊,难道小太子被鬼附身了?!

“他才两岁半啊……”

由于不是头胎,阿寻没过多久就生下了两个孩子,祁澜这回没有在外面等着,而是守在阿寻床边。

两人手上的红绸还系着,祁澜一刻也不想解开。

一场生产下来,祁澜脸上的汗比阿寻流的还多,稳婆在心里嘀咕,到底是谁在生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