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紧紧抱着她,“阿寻,我们说好,下次无论做什么,都把我叫醒,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阿寻点头。
她想了想,在两人的手腕处系了一条红绸。
“这样,我就不会丢啦!”
日子一天天过去,祁澜的心每时每刻都提着,始终落不到实地。
等阿寻生产那天,他甚至把政事都交给朝臣们处理,早朝都免了。
这时候有流言蜚语散布出来,说皇上极其紧张皇后娘娘这一胎的小皇子,看重程度甚至远超祁云州,日后保不准会废了祁云州的太子之位,立小皇子为太子。
祁澜顾着阿寻那里,让陈得喜带人把传播流言的人抓住,关进慎刑司严加审问,势必要问出幕后真凶。
陈得喜鞭子沾上辣椒水,凶恶地审问那些人。
“哎呦,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这儿可不是您能来的地方。”
三岁的祁云州步伐沉稳进到牢里,陈得喜赶紧捂住他的眼睛。
“殿下,这里污秽,别污了您的眼睛。”
祁云州把他的手拉下来,“孤听说有人散播孤的谣言,说父皇喜欢皇弟甚于喜欢孤,还会废除孤的太子之位。”
他猛地看向皮开肉绽的那人,“这些话可是你说的?”
那人是个硬骨头,被打成那样了,还嘴硬:“太子殿下,奴才句句属实,皇上那副表现,分明是……”
“闭嘴!”
陈得喜打断他的话,“满口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脑袋!”
他是真怕祁云州信了这小人的话,和帝后还有亲兄弟离心。
谁知祁云州笑了笑,随即板着脸,萌萌的小肉脸格外严肃。
“你的目的不就是挑拨孤和父皇母后还有弟弟的关系吗?孤是小孩子,才三岁,长大后还会记得小时候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