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分工合作,一人一边埋头开始在海滩上搜寻起来。
她们捡的是蛤蜊壳,海边有很多。
蛤蜊壳烧干碾成粉末后可入药,能清热消肿化痰利湿。殷怀夕今日把药碾买回来了,正好捡些蛤蜊壳回去用。
母女俩捡了大半桶蛤蜊壳,又装了一袋沙才开始往回走。这一连串的操作直接让钱月给看懵了。
先是弄海螺,然后捡蛤蜊壳,接着又装一袋沙。全是没什么用的东西,这母女俩葫芦里卖的啥药?
没人能回答她。
母女俩有注意到她在偷看,看就看吧,不过是一些在普通人眼里无用的东西,海滩边多的是。
殷怀夕提着桶回去的时候,正好阿勇的儿子扶着他爷进了院子里。
村里普遍成亲早,一般当了爷爷的其实岁数也就四十多岁。阿勇爹也还没到五十,可他一身焦色肌肤,脸上褶子一层又一层,加上白了大半的头发看着都有六七十了。
阿勇爹被疼痛折磨的精神萎靡,见着儿子说的大夫连忙扯了个笑脸出来却比哭还难看。
“大夫,麻烦你了。”
“没事,大叔你伸手我先给你诊下脉。”
不管之前大夫是什么诊断,殷怀夕自己看诊的时候一定要先诊脉。
院子静悄悄的,连打胚子的几个汉子都停了动作生怕惊扰到她。
好一会儿殷怀夕才撤回手,脸色还算好。她又看了下阿勇爹的膝盖,好家伙肿得都亮晶晶的了。